•       就在一点二十分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想法,觉得释然了,可这种感觉是毫无道理的,因为此前我并没有什么放不下而又未能了却的心事。我本只是那么平静的躺着,而这种感觉像是从房檐上落下来,滴在我的眼球里,慢慢渗入血管最后抵达我身体的每个部位。我想我必须给我这种突发的感觉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能只让它漂浮在我的肉体里,最后随着水份一起被蒸发耗尽。但探究向来是痛苦的,尤其是当需要刨开自己才能得出结论的时候,这种痛苦便更让人惶恐不安。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我所熟悉的每一个人,然后再是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最后把这些人和这些事编织在一起,然而就当我感觉有些头绪的时候,我的意识反而模糊起来,如同清晨三点钟从地面上蒸腾出的水蒸气把周遭的一切所笼盖一般,让人看不清究竟,但这样倒也好,何必如此认真的去追究所谓的原因呐,只是去感受就好,释然……

         两点十分的时候,这种感觉被新的思考取代了……

  • 窗里的微光

    2007-10-31

              到了十月底,天气自然冷了许多,即使在南方,这种情况也不例外,这种日子里连流浪汉也懒得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活动,蜷缩在屋檐墙角里打盹。我并不想在这样冷清的路上多逗留一会儿,哪怕是一根烟的功夫,何况夹杂着尘埃的雾气弄得我眼睛异常的不适,现在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坐在客厅的帆布沙发上喝一杯热腾腾的茶,再仔细阅读一下报纸上关于时政问题的评论。路上的雾实在是太浓了,让我不得不放慢步伐,我开始后悔出门时没有换一件厚些的外套,冷空气畅通无阻地贯穿在我的衣服和皮肤之间,每一个毛孔都相当不自在,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迷了路,想到这我觉得心情变得低落起来,而且路上偶然在我周边出现然后又消失的行人似乎有着和我一样的情绪,好像所有人都被困在一个庞杂的迷宫中,各自埋头寻找着出口,迷宫的墙是用石灰水泥砌的,光很少能透过这些层层叠叠的墙照到人们眼睛里,这听起来有些让人扫兴,但总有人抱着愉快的心情置身其中,他们拥有幸运,他们找到了有光的地方,在那里路上的雾就比较稀薄了,也就能呼吸到更多新鲜的空气。几个年轻人兴高采烈地向一扇窗户里望去,他们在议论着什么,我听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决不会是沉重的话题,因为那样的欢笑声不属于这一类话题。当我走到他们身边时,其中一个漂亮的男孩回过头来说:“来看看吧,这里有希望。”说完他们又开心地离开了,在他们走过的地方路面变得清晰了很多。